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雙動能(GEM):依12個月報酬率在股票與債券之間切換

將蓋瑞·安東納奇(Gary Antonacci)的全球股票動能(Global Equities Momentum,GEM)從2004年10月起用SPY、EFA與AGG執行,並與SPY、60/40及三檔資產各三分之一的組合比較。內容包含切換次數、持有各項資產的時間、2008年、2020年、2022年,以及書出版之後的年份。

一句話

2004年10月至2026年9月,GEM的年化報酬率為8.6%,最大回撤為−33.7%,跌得比SPY(年化11.1%、−55.2%)少,但賺得也比較少。在書出版前的10年3個月,它以年化10.5%勝過SPY的8.3%;2015年起則大幅落後,7.0%對13.7%。它避開了2008年,但完整承受了2020年的崩跌。

文章

固定比重的配置,在熊市中仍會繼續持有原本的股票比重。動態資產配置則是把「股票下跌時想離開股票」的心情變成規則,而雙動能是其中最簡單、也最廣為人知的一種。在韓國,想把資產配置規則化時,它也是最先會看的地方之一。

規則簡單,所以也容易檢驗:2014年那本書出版前後,結果是否依然成立,以及為了避開下跌,錯過了什麼。

雙動能是蓋瑞·安東納奇在2012年的論文與2014年的著作Dual Momentum Investing中提出的規則。它同時使用兩種動能:絕對動能,檢查資產自身的過去報酬是否勝過短期國庫券;相對動能,檢查幾項資產中哪一項漲得比較多。書中最簡單的形式是全球股票動能(GEM),在韓國被視為動態資產配置的代表例子。本文用ETF執行GEM,並與固定比重的配置比較。數字截至2026年9月30日,由營運者計算。

規則

  • 訊號:每月最後一個交易日收盤時,比較SPY(美國股票)過去12個月的報酬,與3個月期國庫券同一段12個月的報酬。國庫券報酬是把3個月期國庫券利率(^IRX)逐日複利計算而來。國庫券ETF BIL在2007年掛牌,晚於起始日,所以沒有使用。
  • 持有股票時:若SPY勝過國庫券,就持有SPY與EFA(美國以外的已開發市場)中12個月報酬較高的一項。
  • 持有債券時:若SPY沒有勝過國庫券,就持有AGG(美國綜合債券市場)。不檢查債券自身的動能。
  • 交易:訊號改變時,於下個月第一個交易日開盤,賣出全部持有並買進新的資產。每一筆交易金額都收取單邊0.15%的成本,股息再投入。2026年9月30日收盤時全部賣出。
  • 美國以外的股票:安東納奇的規則使用包含新興市場的MSCI ACWI ex US指數。追蹤該指數的ACWX在2008年3月掛牌,類似的VEU在2007年3月掛牌,所以改用資料從2001年開始的EFA(僅含已開發市場)。使用ACWX的結果另列於下。
  • 起始:AGG在2003年9月掛牌,所以第一個訊號取在2004年9月底,那時才首次能計算12個月報酬,並在2004年10月1日開盤投入$10,000。
雙動能(GEM)規則。每月最後一個交易日,若SPY的12個月報酬率高於3個月期美國國庫券的12個月報酬率,則在下個月第一個交易日開盤時,買入SPY與EFA中12個月報酬率較高者;否則買入AGG。在2004年10月至2026年9月的264個月中,持有SPY 142個月、EFA 79個月、AGG 43個月,共切換34次。 ① 雙動能(GEM):每月從三種資產中擇一 報酬率含股息。每次切換都在下個月第一個交易日開盤時全部換倉。 月底最後一個交易日的收盤價 絕對動能:SPY的12個月報酬率 > 國庫券的12個月報酬率? 國庫券報酬率以3個月期國庫券利率(^IRX)逐日複利計算 是:股票 否:債券 相對動能:在SPY與EFA之中, 選12個月報酬率較高者 AGG 美國綜合債券 SPY 美國股票 EFA 美國以外股票 AGG 債券 142個月(54%) 79個月(30%) 43個月(16%) 2004年10月至2026年9月共264個月,持有的資產共變動34次。 Antonacci以MSCI ACWI ex US代表非美國股票;此處以資料較長的EFA替代。

結果(截至2026年9月)

比較對象是同一天開始的固定配置,並在每年1月第一個交易日開盤時重設。60/40是SPY 60%加AGG 40%,三分之一均分則是把GEM切換的三項資產以相同比重持有。

投資組合期末餘額年化報酬率最大回撤2008202020222015年起的年化報酬率
GEM(SPY、EFA、AGG)$61,3948.6%−33.7%−2.4%−1.9%−16.4%7.0%
100% SPY$101,40111.1%−55.2%−36.8%+18.3%−18.2%13.7%
60/40(SPY、AGG)$56,0148.1%−33.8%−18.9%+14.0%−16.1%8.9%
三分之一均分(SPY、EFA、AGG)$46,8777.3%−40.0%−23.3%+11.1%−15.2%7.8%

在264個月中,GEM持有SPY 142個月(54%)、EFA 79個月(30%)、AGG 43個月(16%),持有標的共改變34次。每次改變包含賣出與買進兩筆交易,成本合計$3,326。不計成本的年化報酬率為9.1%,所以成本每年約吃掉0.5個百分點。2005年至2025年的21年中,GEM有六年虧損,SPY有三年。GEM虧損的年份較多,但它最大的單年虧損,即2022年的−16.4%,比SPY的2008年(−36.8%)小。

−33.7%的最大回撤,是2020年2月19日至3月23日持有SPY時承受的跌幅,與SPY在同一段期間的跌幅相同。只看2015年以後的年份,GEM與SPY的最大回撤相同,而GEM的年化報酬率低6.7個百分點。

書出版前後

這本書在2014年11月出版。2004年10月至2014年12月,GEM的年化報酬率為10.5%,最大回撤−23.5%,報酬較高、回撤較小,勝過SPY(年化8.3%,−55.2%)。2015年1月至2026年9月則順序顛倒,GEM為年化7.0%,SPY為13.7%,GEM也落後60/40(8.9%)與三分之一均分(7.8%)。先前領先的部分,大多來自2008年這一年。後來的期間沒有像2008年那樣漫長拖延的下跌,而是短暫下跌後快速反彈,在2015至2016年、2018年底、2020年與2022年一再出現。

GEM每月持有的資產,2004年10月至2026年9月。轉入債券(AGG)的期間包括2008年2月至2009年10月、2020年4月至5月,以及2022年5月至2023年6月。2020年是在完整承受崩跌之後才轉入債券,錯過了4月至5月的反彈(SPY +22.4%)。 ② GEM每月持有的資產(2004年10月至2026年9月) 每一格代表一個月。虛線標示2015年1月,也就是Antonacci的書出版之後。 SPY EFA AGG 2005 2010 2015 2020 2025 2008年2月:轉入債券,避開了大部分危機(至2009年10月:SPY −21.8%,AGG +9.1%)。 2020年:完整承受崩跌,4月才轉入債券,錯過反彈(SPY +22.4%)。 2022年5月買入的債券同樣下跌;全年為−16.4%,與SPY(−18.2%)相近。

2008年、2020年與2022年

  • 2008年:2008年1月底,SPY的12個月報酬為−2.7%,低於國庫券(4.15%),所以GEM在2月1日換成AGG。它持有AGG到2009年10月底,在這段期間SPY的報酬為−21.8%,AGG為+9.1%。GEM的2008年為−2.4%。不過,從2007年10月31日的高點到2008年1月底持有EFA時,它虧損了13.6%;換入的AGG在2008年10月10日(當天市價下跌6.8%)也比2月1日的水準低11.5%。從高點到2008年10月10日的跌幅為−23.5%。
  • 2020年:截至2月底的12個月報酬為正,所以GEM承受了SPY從2月19日到3月23日的整段跌幅。3月底SPY的12個月報酬降到−6.9%時,它在4月1日換成AGG,並在6月1日回到SPY。在這兩個月中,SPY上漲22.4%,AGG上漲2.1%。它承受了整段下跌,卻錯過了反彈:GEM全年−1.9%,SPY為+18.3%。一個每月底檢查一次的12個月規則,無法對一個月內就結束的崩跌做出反應。
  • 2022年:1月至4月持有SPY,下跌13.0%。4月底SPY的12個月報酬為0.0%,低於國庫券(0.15%),所以在5月2日換成AGG,而當時AGG自身的12個月報酬已經是−8.6%。GEM從5月到12月的報酬為−3.9%,全年−16.4%,與SPY(−18.2%)相差不遠。在持有AGG到2023年6月底的期間,SPY上漲9.8%,AGG下跌1.4%。在由利率上升帶動的下跌中,債券並不是避風港。

安東納奇的數字與研究顯示了什麼

  • 2012年的論文:“Risk Premia Harvesting Through Dual Momentum”於2012年4月發表在SSRN,並獲得全美主動投資經理人協會(NAAIM)當年論文競賽的第一名。它把同一套方法套用在四組配對上:美國與外國股票、高收益債與信用債、權益型與抵押型REIT,以及黃金與公債。1974年至2011年,股票這組的年化報酬率為15.79%,高於兩個股票指數平均的11.68%(SSRN)。
  • 2014年書中的GEM:書中記載,GEM在1974年至2013年的年化報酬率為17.43%,標準差為12.64%,最大回撤為−22.7%(出自CXO Advisory的整理)。這些是指數結果,未處理交易成本與稅金。在本文用ETF的計算中,GEM自2004年10月起的年化報酬率為8.6%,最大回撤為−33.7%。
  • 時間序列動能研究:Moskowitz、Ooi與Pedersen在2012年的Journal of Financial Economics論文中指出,在58個期貨市場中,過去12個月報酬的正負號,往往與下個月報酬的方向一致。絕對動能就是把這個特性套用在單一股票市場上。
  • 12個月的期間:同一個規則只改變回溯期間,6個月為年化6.0%(改變68次),9個月為6.1%(51次),12個月為8.6%(34次)。結果很依賴期間的選擇,所以很難把12個月的結果解讀為這個規則整體的性質。
  • 兩種動能分開看:只用絕對動能,只在SPY與AGG之間移動,年化報酬率為9.5%,最大回撤為−33.7%(改變14次)。只用相對動能,永遠持有SPY與EFA中較好的一項,年化報酬率為10.1%,最大回撤−56.5%。縮小回撤的是絕對動能,而在這段期間,挑出EFA的相對動能並沒有增加報酬。
  • 使用ACWX:從2009年5月起,在ACWX累積了12個月資料之後執行同一個規則,ACWX版本的年化報酬率為8.8%(改變27次),EFA版本為7.6%(改變33次)。2004年起的結果是EFA版本。

韓國使用的相關名稱

在韓國,姜煥國(Kang Hwan-guk)2021年的著作The Giants' Portfolio,把雙動能與Wouter Keller的規則當作動態資產配置來介紹。本文沒有計算下列規則,只列出名稱與原始出處。

  • VAA(Vigilant Asset Allocation):出自Keller與Jan Willem Keuning 2017年SSRN論文“Breadth Momentum and Vigilant Asset Allocation (VAA)”的規則。它不看每項資產自身的趨勢,而是依進攻型資產中有幾項動能為負(廣度),來移向防禦型資產。
  • LAA(Lethargic Asset Allocation):出自Keller 2019年SSRN論文“Growth-Trend Timing and 60-40 Variations”的規則。只有當美國失業率趨勢與S&P 500趨勢都不好時,才切換部分投資組合,其餘維持固定比重。
  • 姜煥國式的組合:同一本書介紹把VAA、LAA與雙動能各持有三分之一。各版本的細節可能不同,所以應查閱原書。

規則何時有效,何時無效

  • 漫長的下跌中有效:在像2008年那樣持續數個月的下跌中,12個月報酬很早就轉為負,避開了大部分的跌幅。2004年10月至2014年12月的領先,大多來自這一點。
  • 對一個月內結束的崩跌太慢:2020年它是在承受了整段下跌之後才換成債券,並錯過了緊接著出現的反彈。
  • 債券也下跌時無處可躲:2022年5月換入的AGG持續下跌。這個規則不檢查債券自身的動能。
  • 美國股票領漲的長期階段賺得比較少:2015年起,SPY年化上漲13.7%,GEM卻一再換到EFA又換回來,年化報酬率只有7.0%。

相關概念與搜尋用語

  • 絕對(時間序列)動能:依資產自身的過去報酬決定是否持有。它與檢查價格是否在移動平均線之上的規則屬於同一類;200日均線與10個月線的結果見移動平均線交易。
  • 相對動能:挑出幾項資產中漲得較多的一項。與選股時使用的動能因子是同一個想法。
  • 動態或戰術性資產配置:依事先設定的規則改變比重。固定比重見資產配置。
  • 趨勢過濾與每月投資:每月投資並在200日均線下方賣出的結果,見200日均線規則回測。

搜尋用語:dual momentum、global equities momentum、GEM strategy、Antonacci、absolute momentum、relative momentum、tactical asset allocation、VAA、LAA,以及雙動能與動態資產配置的韓文用語。

這些數字的限制

  • 計算只涵蓋一段期間,即2004年10月至2026年9月,而且其中只有2008年這一次漫長的下跌。結果有很大一部分取決於這一個事件。
  • 訊號只取在月底的單一一天。同一個規則在回溯期間改變時結果差異很大(6個月為年化6.0%,12個月為8.6%)。
  • EFA代替了原規則的ACWI ex US。它不含新興市場,所以相對動能的表現可能與原規則不同。
  • 每次改變都會動到整個帳戶。對韓國居民而言,海外ETF賣出一年超過₩250萬的獲利須課22%的稅(含地方所得稅),所以每次改變都可能產生稅金,本計算並未納入。

營運者評估

GEM 的數字,把絕對動能的作用與相對動能的作用分開來看會比較清楚。絕對動能降低了回撤,而且只在像2008年那樣持續數個月的下跌中有效。在像2020年那樣一個月內就結束的崩跌,以及像2022年那樣債券也一起下跌的行情中,結果與 SPY 相近,或只是錯過了反彈。相對動能在這段期間透過轉往 EFA 再轉回來,拉低了報酬。該書出版後的11年又9個月,年化報酬率為7.0%,低於60/40的8.9%;若採9個月的觀察期,整整22年的年化報酬率是6.1%。因此營運者認為,這條規則與其說是躲避下跌的工具,不如說更接近保險,預先為下一次長期下跌付出成本並錯過反彈。

本文未涵蓋的內容

本文不推薦任何ETF或訊號,也不提供依此規則交易的時機。所列數字是截至2026年9月30日的過去結果,由營運者依本站引擎相同的規則計算(以美元計、股息再投入、每筆交易成本0.15%、不含稅金與匯率)。韓國常用的變形(VAA、LAA等)只列出名稱與出處,並未計算。 此處所有內容皆為根據過去公開資料的參考資訊,並非投資建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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